快遞到香港

圖片故事:洱海之上 有羣乘風破浪的“治水人”

2021年03月17日 08:43:41 | 來源:新華網

  洱海,雲南省第二大淡水湖。萬頃湖水,水質如何?變化如何?權威答案的得出,很大程度上要基於494個數據——對分佈在洱海水面的19個採樣點進行上下兩層採樣,再對38個水樣逐一進行13項指標分析。而承擔這項工作的,是一羣來自上海交通大學雲南(大理)研究院的“治水人”。圖為航拍視角下,研究人員正在洱海水面進行採樣工作。(新華網 念新洪/文 趙普凡/攝)

  上海交通大學雲南(大理)研究院成立於2014年,專門從事洱海保護治理工作。其中,水樣採集及數據分析,是研究院的一項日常工作,一般情況下每週進行一次,4月—5月、11月—12月這兩個季節轉換期,則要加大頻次,最密集的時候達到一天一次。圖為研究人員將採樣需要的儀器從實驗室裏搬出來,運到船上。(新華網 丁凝/攝)

  採樣工作於上午9點開始,研究人員搭乘遊船,從大理港遊船碼頭出發,環洱海一圈,途中他們要完成19個點位、38個水樣的採集和分析工作。圖為研究人員在做採樣前的準備工作。(新華網 趙普凡/攝)

  上海交通大學70後學者王欣澤,早在2007年就跟隨孔海南教授紮根在洱海邊,做“十一五”國家水專項洱海項目。2014年上海交通大學雲南(大理)研究院成立,王欣澤任院長,目前研究院已有30餘名“治水人”,大多數都是年輕的“80後”“90後”。圖為王欣澤在甲板上查看洱海水質狀況。(新華網 丁凝/攝)

  出發僅6分鐘,遊船就在水面停了下來,“第一個點到了!”不等王欣澤佈置,兩個小夥子快步走出船艙,到甲板上採集水樣。按照要求,他們要在水面以下0.5米、湖底以上0.5米分別採集一次。(新華網 趙普凡/攝)

  採上來的水樣,有的要過篩,有的要加試劑,再分別裝進貼有編號的瓶瓶罐罐裏。(新華網 丁凝/攝)

  採樣是件苦差事,風吹日曬,還有一定的危險性,又都是重複性操作,長期做下來難免會覺得枯燥。“雖然很苦、很累,但這些年輕人都長年累月地堅持了下來,這一點我還是很欣慰的。”王欣澤説。(新華網 趙普凡/攝)

  緊鑼密鼓採集水樣的同時,另外兩名研究人員也快速地來到甲板上,測量點位上的風向、風速。(新華網 丁凝/攝)

  水樣一採集上來,船艙裏也開始忙碌了起來,研究人員有的測量記錄pH值、溶解氧、水温等指標;有的觀測分析藻類品種、藻類數量等等。短短2分鐘後,遊船再次啓程,趕往下一個點。(新華網 趙普凡/攝)

  王欣澤介紹,採樣工作自2017年8月開展以來,就沒有間斷過,大量的數據,不僅用於科研,更為相關部門及時掌握洱海水質情況,並採取相應舉措提供了重要參考。圖為王欣澤在船上觀察洱海水質。(新華網 丁凝/攝)

  船上沒有餐廳、沒有衞生間,待東邊的點位跑完,已是中午,“治水人”才得以登岸短暫修整,吃點午飯。(新華網 趙普凡/攝)

  因為時間有限,每個“採樣日”的中午,王欣澤和研究人員都是買點盒飯,在户外隨便找個陰涼的地方坐着吃,吃完後又立馬回到船上,繼續採樣工作。(新華網 丁凝/攝)

  一個點接一個點,研究人員們“乘風破浪”,在洱海水面進行着採樣、分析、記錄工作。待19個點位全部跑完,已是下午4點半。(新華網 趙普凡/攝)

  回到實驗室,研究人員又馬不停蹄地對38個水樣逐一做預處理,以及總氮、總磷等指標的分析工作。(新華網 丁凝/攝)

  38個水樣,每個都要進行13項指標分析,也就是説,研究人員最終要給出的數據多達494個——這些數據,絕大多數都要在採樣當天分析完成。(新華網 丁凝/攝)

  夜幕降臨,實驗室裏,研究人員依然在認真而細緻地做着水樣分析工作。(新華網 趙普凡/攝)

  下午5點多開始的水樣分析工作,通常要持續到晚上10點以後才能完成。所有數據分析完成後,王欣澤和研究人員一起核實確認“水質速報表”,並及時給大理州洱海保護治理及流域轉型發展指揮部發過去。至此,一天的工作才宣告結束。(新華網 丁凝/攝)

  晚上10點半,王欣澤結束一天的工作,走出實驗室。夜色深沉,我們問他累不累,他搖了搖頭,“熱愛就不覺得累了!”(新華網 趙普凡/攝)

  除採樣工作外,多年來“治水人”們還在洱海邊主導實施了一系列工程項目,例如周城污水處理廠應急提升技術改造工程、彌苴河河尾濕地提升改造工程、龍鳳大溝近岸湖灣水環境改善工程、仁裏邑北庫塘提升改造工程等等,持續淨化和提升入湖水質。當然,在王欣澤看來,湖泊是一個非常複雜的生態系統,洱海保護治理仍任重道遠,“治水人”還需久久為功。(新華網 趙普凡/攝)

【快遞到香港】 [責任編輯: 劉東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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